一代鸽王

杂食!杂食!杂食!

佛系博主,随缘产出,删博狂魔。

不画画,不码文,不填坑。

生贺/自己都看不下去的

【被害妄想症】×【花吐症】
cp雷卡
现代设
ooc有
是迟来的, @朿俞 的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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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任你。
不代表我对你不会有所防备。

“卡米尔——”
“我回来了。”

沙发上的少年应声抬头,站在门口的人随手关上门,手里提着方形黑色的纸盒。看字样约莫是蛋糕或者糕点之类的。

“大哥。”
卡米尔放下报纸,走过去把门锁上芯。一直以来都知道,雷狮患有妄想症。
嗯。
被害妄想症。

但最近似乎病情加重了。他拿着水杯在饮水机下接水。

“晚饭吃了吗?”雷狮把盒子放在圆桌上,接过卡米尔递来的水在桌上放凉,窝在绕了圆桌半周的环形沙发里,拿起他刚才看的书翻阅着。
“吃了的,大哥需要我再去热热菜吗。”

卡米尔习以为常,平静的坐在离雷狮约有些距离的沙发上。

“不了,你早点休息,我先去睡了。”雷狮翻了几页又合上,这种书大概他并不喜欢看吧。卡米尔沉默看着他走进房间里,直到门关上,屋内橘黄的暖光再也无法透过缝隙来。

他瞥了眼桌子上放着的方盒和并没有喝的温水,端起了方盒,桌子上玻璃杯里的水面晃动漾开微弱的波纹,卡米尔把盒子放进了冰箱。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晚安,大哥。
卡米尔枕在枕头上,闭上眼睛,在入睡前向雷狮道了声晚安。

病情不可遏止的严重恶化。
雷狮对于身边交际的人虽然并不会直接表露出来,但却总是无时无刻不在试探着,警惕着,防备着。

作为旁观者的卡米尔没有任何办法,能捕捉到导致这种情况产生的原因。

大哥……卡米尔靠在书架上,怀里抱着的书过了许久都没有翻动过一页,他凝望着铁质的叶子书签,目光深深地沉在某处恍若透过看见了什么,然而他并没有目的性,在想些什么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茶点放在桌上,雷狮只是啜着浓郁的苦咖啡,请来的心理医生也陷入了沉默。又是这样么。卡米尔心下暗叹一口气,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关好门转身撞上了雷狮迎面望过来的视线。

“大哥?”他听见自己这样说。然后在目光里,雷狮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他走过来揉了揉卡米尔的头,眸子里的神色璀璨,笑着道:“别担心,会好起来的。卡米尔。”

“……”
但愿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被雷狮拥抱在怀里的卡米尔皱紧了眉,喉咙好像有点痒……雷狮察觉到怀里人突然开始弧度微小的不可控制痉挛抽搐着。

“卡米尔?”雷狮抬手搂住他,一片淡紫色猛然间闯进了他的眼底。
袖子被紧紧的抓住,卡米尔的声音微小呜咽着,他喘息着,带着血丝的花瓣一簇簇的在空中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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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雷狮拉住从手术室走出来的白褂医生,他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卡米尔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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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概这才是……最无奈的事了。
卡米尔吐花平复下来后,被雷狮送回屋里休息,门锁被锁上的那一刻,他才连心都彻底安静下来。
被发现了,有什么要紧。

“我们来谈谈。”
当天夜里,卡米尔就被焦虑到头疼的雷狮给拉起来叫醒了。

他的情绪有些暴躁,或许也是由于某个不知名的原因。谈话趋向于尾声,但依旧没有得到雷狮想要的结果,卡米尔并不会十分刻意的在某一点上进行反驳的发表言论。

“我想我说的足够清楚了,”他整理着耳际凌乱的碎发,眼神平静的看着对面散发着低气压的人,“您是否会伤害到我……”
“这并不重要。”他肯定的断下结论。
“卡米尔,你知道。这是我们无法承受的结果。”雷狮冷下声,这个弟弟有时候说话也并非不那么咄咄逼人。
“您要相信的,是你自己。”
“……”

“……那么去休息吧,大哥。”
“……”
“我会在您作出举动的时候拨通医院的电话。”卡米尔叹口气,给出了最后的答复。
“卡米尔,听说花吐症是要接吻才会好对吧。”雷狮得到了不甚满意的回答后,终于开始关心起下午发生的事情。搜罗脑子里被那些朋友强输硬灌的字眼后,看向了沙发上的人。

“嗯?嗯,是的。”卡米尔确认没有听错,思索着已经说出了口。

“那就来吧…”尾音消匿在两人接触的间隙里,雷狮俯身,双手撑在卡米尔的肩头,低头轻轻浅浅吻在他的唇上,舌头舔了舔柔软的唇肉后撬开了一瞬间错愕着的卡米尔虚张着的齿关,直驱而入,右手扶着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属于掠夺者的吻。
……是,这样的吗?卡米尔逐渐适应了亲吻,牙齿在雷狮的唇上不轻不重咬了一下,舌头反射性地舔到两人的唇。
两人一愣。
雷狮微眯眼,嘬了一口后松手放开他,坐在沙发上开始无聊的打着响指。
卡米尔沉默的抿着唇,从下午到刚才,发生的都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他转过头,对上了雷狮平静的目光。
这还真是许久未见过的神态。卡米尔想着。

这么久以来,压抑终于从他眼里退散开。
也许只是暂时性的。卡米尔有些恍惚,自己并不是杞人忧天的性子,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很重要的。

“卡米尔,”雷狮见他恍神只揉了一把卡米尔的头,“晚安。”
“晚安。”卡米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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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来不及。
雷狮坐在病床边思索着昨晚究竟是怎么失去意识的。他记得很清楚的是他怎么对卡米尔下手的过程,却不知道缘由。
即使是二楼阳台,带着伤的他从那种高度摔下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雷狮握着卡米尔的手,上面是被草坪上的硬草划伤的一道道细小的口子,没有血渗出来。
……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卡米尔再次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病房,而是自己的房间里。
他扶着隐隐作痛的腰腹处坐起来,环视一周认出这的确是在家里,只不过腰腹处被利刃划伤的伤口还是影响着动作。

桌边的手机响起来,他滑开通话界面摁了免提。
“请问是卡米尔先生吗?”
“是,有什么事吗。”
“你大哥是雷狮,对吧。”
“嗯。”卡米尔回答,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他怎么了吗?”
“他现在在精神病医院办理手续,需要你确认一下家属签名。”
“……在哪。”
“北十字口光华街。”卡米尔打开了地图,拿起桌边的外套匆匆换好往楼下快步走去。腹间的伤口隐隐作痛,他用手捂住那一处,企图寻求着微弱的安定性。

对方已挂断。
“诶?这小子……”医生把手机放好,看了一眼坐在等候椅上的雷狮,“你多等会儿,你弟弟就快到了。”
“嗯。”雷狮头也不抬的应了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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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尔,回去好好养伤。”
“好的,大哥。”

会好起来吗。
卡米尔离开的时候手机接到了一条信息:
我信任你。
不代表我对你不会有所防备。
也许是我保留的太多。
卡米尔,对于那次你所说的要信任我自己,我大概没有对你的多。

雷狮关上手机,接过护士递来的病号服。
我不清楚,那天是我见证了一切,但我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也许,被害妄想症,是我对于心里未知的恐惧所造成的。

卡米尔回到家里,沉默许久选择了休息。

他对着虚无的空气道了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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